2001年3月18日 星期日

遊日本

日期: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一日到三月十七日
三月十二日
下午抵達橫濱,這裡有一部特別的過山車,車子會直衝下池底後才返回地面,當然池底是一條隧道,我當然一試,衝下池底一刻確有水花撲面,那刻感覺特別,其他過程卻無什睇頭。


三月十三日上午,踏足仙台,天氣極冷,溫度計顯示溫度為攝氏一度,車站外積了厚厚的雪,縱使冷得要命,仍為積雪而興奮。在八幡神宮時細雪飄下,我在此製造了第一個雪人。下午抵達松島,松島是日本三景之一,群島形態優美,在夕陽斜照下更是漂亮,惜遊船時間已過。在觀光詢問處找來一所旅館,價錢昂貴,渡宿一宵過千大元,但沒法子了。回報是品嚐到極品玄米茶,原來以往喝到的是不知所謂,晚餐勁豐富,送上房間來的食物佈滿桌面,既美味亦興奮。




三月十四日到了那須鹽原,晚上住宿鹽原溫泉旅館,晚餐異常豐富,那瓶生果酒我喝了很多,有些暈眩,露天溫泉非常享受,水太熱了,最初感到吃不消而浸不下去,但適應後便行。
這天我首次在日本策馬,雖只是數分鐘,但那位馬匹管理員對我讚不絕口,亦到過大涌谷,吊橋並不特別,行了很多路,很倦。
三月十五日到訪日光這小鎮,這小鎮很美麗,亦帶點歐陸風味,與其他地區感覺不同,乘巴士往山上觀光冰瀑布,巴士經過九曲十三彎才到達,復再經過九曲十三彎才離去,旅程可真驚險,稍一不慎便掉下山坡啊!據說那條路積雪時封閉並剛重開,算是有緣。
三月十六日再訪羽田空港,是日天郎氣清,再遇比卡超和米奇,惜好些花機仍碰不上。

2001年3月7日 星期三

【從前的我去了那裡】(撮自edwardairport)

這些生活實在悶透了,對工作痳木了,對周遭的事物倦透了。

每天要面對辦公室內反覆又反覆的工作,每天要閱讀千篇一律的信用證,每天要查閱混亂無邊的單據,每天要面對一樣的面孔,每天要進食一樣味道的食物,每天要看著毫無起色的股票,每天要憂慮上班會遲到,每天要面對交通擠塞的問題,每天要面對虛偽的人面,每天要面對明天的苦惱!

究竟,從前生活的趣味去了那裡?從前身邊的好友去了那裡?從前眾多的泛泛之交去了那裡?從前戶口裏的金錢去了那裡?從前擁有的那部房車去了那裡?從前對賽馬的熱誠去了那裡?從前積極的工作態度去了那裡?從前無盡的體力去了那裡?從前海邊那動聽浪聲去了那裡?從前衣著的品味去了那裡?從前無憂無慮的感覺去了那裡?從前那自由的空氣去了那裡?

有朋友問,從前的我去了那裡?


2001年2月20日 星期二

【無情篇】(撮自edwardairport)

花兒春暖樂融融,
初夏一到熱如火,
腿色黎明時秋分,
冬雨降臨恨無情。

曾經傷害人的我亦曾受傷,大概十多年前,我被情所傷,寫了以上二十八個字,自名為無情篇,昔日怨情恨緣,絕天滅地!情人節當天眼見男男女女為情勞碌,有的自掘墳墓,有的自討苦吃,有的自墮深淵,有的自作多情。眼見某人掙扎求存,我只有無能為力。

這週本欲打算將赤立角機場相簿一欄的改革版上載,對不起,心情欠佳,還是將那部份延遲上載。

特別感謝Y.K.CUMMINS NG。沒有他,那天熊貓便影不到!

不明為何有些事情總是無能為力,有些事情總是無力反抗,我為某些聲音憤怒了!

25R事件餘波未了,據悉有關方面增高鐵欄,實在不明他們是什麼思想,是否害怕有人向飛機擲石,若果這長堤岸灘慘遭封閉, 我們倒不如站在馬路上影吧,若然他們要對飛機拍攝者趕盡殺絕,倒不如明文立例公告天下,禁止在香港赤立角機場拍攝飛機吧!

有些朋友謂不理解我的文章內某些內容,這不打緊,要看明白的人自會明白,看不明的朋友與事無關,不明是理所當然。


2001年2月6日 星期二

【不影也罷】(撮自edwardairport)

春節期間春霧迷離,機場慘被霧雨封鎖,要影飛機談何容易。

只是自己難敵心癮,硬要到機場一躺,當然自吃白果,遇見霧雨撲面的還境,不影也罷!

有陣子真是討厭影飛機,除了日曬雨淋外,亦要面對熱浪寒風的挑戰,花上一整天的時間不在話下,最怕的是可能沒有回報。

你們會問,幹嗎還要去影飛機?我也不明,可能越討厭去影便越愛去影吧,正如你越恨一個人,便越愛一個人,所以,愛情和影飛機一樣增長了我們不小皺紋。

細閱自己的作品是享受成果的時間,長途跋涉往影飛機是艱苦受難的時間。





2000年12月13日 星期三

【人間有情】(撮自edwardairport)

我認識一位劍道中人,他不慎失去家傅寶劍,終日鬱鬱不歡,只見其同門師兄弟有心義助,原來人間尚有溫情。

我認識一位青年才俊,他為情而被情所困,雖說他只是左顧右盼才如此感慨,但總算內心有情,寄語他稍作放任,生活才會輕鬆多些!

國泰機師巧合生病,同胞團結爭取利益,可謂有情有義,敢說他們是最團結的一群去爭取利益。

一直認為人情冷淡,面具待人,這週突聞人間有情,一時不知如何面對,始終年青人多愁善感,容易顯露真性情,從週末返回工作天,又要面對面具人,又聞面具偽笑聲,假得可憐淫魔來!

筆者愚昧,不知情為何物,只知從前的我被情所困,現在的我被情困惑,他朝的我會否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