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3月3日 星期日

【難忘地道日本美食】(撮自edwardairport)

晚上,到「有馬」日本料理晚飯,想不到,這裡也幹起自助餐來。

可能是週中的關係,客人不多,而門外的小花園,在擠迫的市區實在罕見。

既然有自助餐,便選擇吧!一次過享用不同的日本美食。

叫來炒飯,味道不及在日光那碟炒飯,那天的炒飯飯香撲鼻,味道好得叫我難忘,儘管她們可能使用味之素,但為何如此好味實在是一個謎。

叫來烏冬,使我回憶起在京都那碗烏冬,本來我不愛吃,但京都那小館沒有拉麵提供,烏冬是唯有選吃,吃畢後是驚嘆,湯底好得要命,烏冬本身亦滑而不軟不硬,簡直一流。

叫來拉麵,使我想起大板「金龍拉麵」的叉燒拉麵,他們以豬骨湯為底的拉麵味道一流,如此叫好的味道在港總是吃不到,儘管只有站在街上吃,我不介意。亦想起在新宿某小巷內的小店,最近兩次到東京也堅持一訪,那兒的麥麵故然叫好,亦可能天氣太冷吧,但吃罷使我溫暖。

送來兩客海膽壽司,香港吃海膽並不經濟,想起在日時,只須一百日圓便手到拿來,既新鮮可口,亦不用替錢包傷神,在築地市場買來的海膽更是便宜,我當然不容錯過!

叫來一小碗毛豆,其實是想吃納豆,礙於自助餐沒有提供,沒法,在鹽原那旅館初嘗納豆,伴上半熟雞蛋白撈飯,一吃難忘,使我愛上納豆。

叫來一瓶熱清酒,酒很清,亦使我喉頭興起來,亦叫我精神片刻,但亦使我想起鹽原那瓶大生果酒,那夜的生果酒味道好得叫我停不下來,一個人吹了大半支,喝得有點得意忘形,若非女友制止,我定必倒下來。

叫來兩片三文魚生,這次卻想起在日時總是很難找到,他們以吞拿魚為主,不明。對我不打緊,始終認為吞拿魚比三文魚可口。

餐後來個綠茶雪糕,便憶起在台場的粒粒雪糕,一粒粒的雪糕很過癮,亦好味,在極冷的天氣下享用更是別有風情,此刻非常喝望聖誕節與愛人在台場渡過,還要下雪,定必浪漫!

吃得很飽,也想得太多,其實有馬的水準不差,只是不及日本地道出品。日本總是叫人難忘,吃喝玩樂不盡,彩繪機數目亦是眾國之首,怎能只到一次!

刻下日匯低迷,正是訪日良機,昔放假不成,只有幻想的份兒。


2002年2月21日 星期四

【憶舊友】(撮自edwardairport)

在我的攝影路途上,有兩位人物不得不提,他們均來自我的中學時代。

中三那年,加入了攝影學會,負責的是余佩嫻老師,她將那年的攝影活動幹得有聲有色,小弟第一次參與的攝影活動,便是由她領導,那年大概是八四至八五年間,地點是長洲,而第二次活動取景於中文大學,在她身上,我學懂了什麼是攝影。

第二位要提的人物是鄧培浩先生,他是我中三那年的同學,亦是當時要好的朋友,亦稱得上是我的啟蒙老師,當年攝影學會的活動,便是顆拍他參與,在與他一起走過的日子,我的攝影造詣獲益良多,自我拍攝這門構想,便是在他身上學會。

與余佩嫻老師已是緣盡,據說她已移居海外,縱使碰面,也怕認不上,最近有緣再遇鄧培浩先生,一聚是難免,可笑是大家也曾封鏡。

也許是年長了,感覺友情已不如前,始終,大家現在活於不同的圈子,但回憶從前,追憶昔日的童真也蠻有趣。

始終,求學時期的思想還沒有被社會污染,真性情易於表露。

2002年2月18日 星期一

【沒有願望的一年】(撮自edwardairport)

去年渡歲,意願世界和平,財運亨通,結果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了。

在國際層面上,九一一事件的發生,不濟的經濟便雪上加霜,灰色的心情彌漫世人;在個人方面,面對失業率高企,所屬銀行慘被收購,幹下去不是不幹更不是,前路茫茫,莫說什麼希望願望了。

所以,很久沒有到機場拍攝,怕了!灰色的心情面對灰色的天空,出來便是灰色的照片;初五到場作出短暫的拍攝,果然拍出灰色的照片!

現在仍是新年,灰色的語句還是小說,很多文章於新年發表展望宏願,編者還是不說了,沒有願望的一年,也許會好過點!

2002年1月26日 星期六

【再戰江湖】(撮自edwardairport)

最近忙於整理旅遊攝影手記網頁。

基於那個網頁供應商不再提供免費服務,移到別處是唯一選擇,本打算放棄,但捨不得,還是再戰江湖!

中學時代已對攝影產生興趣,踏足社會後亦曾在香港沖印短暫工作,可惜,我的攝影造詣無法突破,意興闌珊下決定封鏡。

啟德機場的離去,促使我將數年不見的鏡頭重見天日,寶劍再次出鞘,手握昔日的拍擋,重操昔日的情懷,接踵而來的中巴事件、赤立角機場和對旅遊的興趣,相機與鏡頭便再度圍繞了我,儘管不及昔日情趣。

從前是為了攝影而去攝影,現在是為了回憶而去攝影。

但一切也是源於興趣。

旅遊攝影網頁再戰江湖,也是源於興趣。

朋友,齊來回憶吧!

2002年1月22日 星期二

【一個神奇的人】(撮自edwardairport)

世紀末的辦公室,每天都是愁雲慘霧,慾撥開,談何容易。「神奇」的出現,卻間中將雲霧撥開!

基本上,這個人非筆墨所形容,她的出現,叫人煩悶,亦叫人憤怒,什致可以令人髮指,但偶然也會使人發笑。

年逾三十有多的她,表現仍如一個「天真少女」,她的臉上是難以找到擔憂,不管如何罵她怨她,她也是不以為然!她的工作表現非常不濟,時常別有用心,但偶然也會大發雌威,效率奇快,令人吃驚之餘也感她神乎奇技,故她有「神奇」的美譽。

貪小便宜亦是她的本性,自私自利更是表露無遺,每當月尾派餅時,她總是搶先選擇後,才再熱情款待其他同事,但工作上永遠不見她的熱情!

只是,她的確有存在價值,同事們有了共同話題,亦可增進感情!

末世紀下,她更顯得重要,如昨天她突然問為何公司沒有漂亮的女同事?而當我反問她:「那麼,妳覺得自己漂亮嗎?」聽罷,她便傻笑跳著離開!又對別的同事問為何沒有男人肯在她身上用錢!她的一舉一動,實在無話可說!

她就是這樣叫人摸不著頭腦,而我深信,這裡如何風大雨大,她也是如常生活下去!

可能,這是她的「福」氣吧!

2002年1月16日 星期三

【敢言】(撮自edwardairport)

謝霆鋒在勁歌金曲夜的敢言,除了惹來台下叫好外,亦令我對他改觀。

他還沒有走紅時,曾在置地廣場碰上他,只覺他不可一世,樣子討厭。

那時他還年輕,敢愛敢做是理所當然,現在他仍年輕,亦依然敢言,但言之有理,他的聲音,在香港是小見。

「不敢言,只照做」是港人的寫照;每一間公司,每一間機構的員工,也懂得這樣的文化,不管是一個低級的職員,亦那管是部門的主理,也只會聽從老闆的說話,不加意見,按本子辦事,但他們不是不懂敢言,只是不敢敢言,經濟好時已是這樣,何況是刻下的情況!

從前的我也是敢言的一類,不依老細意願,向老細贈言,抗令,頂頸也幹過,結果是不好受,發展亦不見順利。

寫出這篇文章,是一時感觸吧了,想深一層,有誰會打碎自己的飯碗!始終,我們這群普羅大眾是敵不過金錢啊!


2002年1月10日 星期四

【新的一年新的公廁】(撮自edwardairport)

又是年頭!

華聯銀行已成歷史,留給我們的除了一丁點不捨外,還有濃烈的擔憂。

擔憂的已不是沒有工作,而是可有什麼不測的待遇。

從前惹人討厭的臉孔依舊討厭,好些從前叫人討好的臉孔亦變得討厭。

現階段仍是舊酒新瓶;不能想得那麼多了,而剩下值得驚喜的,就只有新的公廁。

全新的公廁終於隆重登場,全自動化的設備,全新的廁格,全新的牆壁,總之什麼都是新的,就連抹手布亦取消了,取代的是抹手紙,縱使不合乎環保,但卻衛生得多。

為我們提供全新的廁所,並非新公司,我想他們沒那麼慷慨!

已被迫遷的同事沒緣享用,被辭退的同事更是不值。


2001年12月27日 星期四

【空中制服誘惑】(撮自edwardairport)

到上海,選乘東方航空,機艙遇上的空中小姐樣貌娟好,上海姑娘蠻不錯啊!

美中不足的是,始終認為東航的制服帶點鄉味。

一個漂亮的空姐,也要一套高貴的制服配合,才夠吸引,聯合航空和國泰航空的空姐外貌最是不濟,服務態度亦欠佳,還有不明國泰配用絲襪的顏色,毀了整套制服的觀感,毫不誘惑。港龍空姐質素普通,沒有特別留下印象,美國大陸航空和菲律賓航空我不懂欣賞,外國人始終提不起興趣。

中華的空姐印象良佳,制服風格傳統,台灣風格表露無遺,還記得有位貌似名摸楊崢的空姐,在降落時與她對坐,她的美貌與身段替中華奪回不小分數,露出的一雙美腿也很誘惑!

韓亞的空姐印象最好,位位白白淨淨,擁有俏麗的臉孔,加上長腿纖腰和嬌嗲的聲音,有如置身溫柔鄉,制服與其機身顏色相若,形象突顯,絲襪顏色接近肉色,把那線條優美的小腿倍添誘惑。她們服務亦佳,笑臉迎人,叫人舒服!

所以,一套漂亮的制服,被美豔的空姐穿上,加上性感的美腿,實在教人迷惑!


2001年12月19日 星期三

【機場東路小解缺】(撮自edwardairport)

在白雲機場拍攝期間,人有三急,更是急需解決那種!
惜路有生疏,不知該往何處去!

陽光會已被查封,莫說小解,就連拍攝的地方也沒有!

這裡的人比較冷漠,臉上掛上商業兩個字,實在始料未及。

跑往對面馬路,找來一所食店,守在門口的女待應問我多小位,我回應她需要如廁,她便板起臉來謂廁所不能沖水,為了一口骨氣,往別處是唯一方法,到了隔鄰的油站,大喜,以為可以來過解決,怎料廁所門口竟寫上非入油者嚴禁使用,違者要付一百元人民幣,攪什麼鬼子呀,在香港的油店是沒有這回事,一百元來個小解,太貴了,唯有再忍!碰見公安,便向他查詢附近有否公廁,誰料他告訴我返回油站,我告訴他需要一百元,他也稱奇,並謂這裡一帶沒有公廁。

這次苦矣,一淡氣加一個急,真是不知何時才能解決!

失望之餘,再跑到另一個老遠的街頭,終找來一所賓館,並順利找到洗手間,只是,我已帶同焦急的身軀和多餘的水份走了超過十數分鐘的路。

建議大家,若到白雲機場拍照,事前請作好準備,以免失誤!


2001年12月15日 星期六

【白雲機場貳零零壹】(撮自edwardairport)

的士的車箱內,傳來的歌曲正是林憶蓮和藍戰士的「下雨天」。

這個下午,正是下雨天。

離開車箱,腳踏被雨水沾濕的街道,頭頂上的南方航空,原來我已返回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八日的「啟德機場」。

鐵鳥又再朝我飛來,但,牠並沒有來一個轉彎,啊!原來這裡是「白雲機場」,還忘了自己正身處廣州!

置身「白雲機場」跑道未段的欄杆,就如置身昔日的「啟德機場」,人們椅欄賞機,就如昔日末世的啟德,只是不如那天的熱鬧。

鐵鳥如此的低飛,像大鵬展翅般向我壓下,喝望捕捉牠那副惡形惡相的形態,惜雨在灑,我無能為力。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九日的白雲機場,就如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八日的啟德機場,一樣的無情冷雨,一樣的灰天黑地,一樣的末世情懷,一樣的無能為力。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九日的白雲機場,是騙人的,這裡找不到一片白雲,仰首向天,找到的只有漫天黑雲和牠那依依不捨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