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19日 星期一

首個週日

終於,可以連續二十四小時陪伴初九了。
零七年三月四日,是初九出世後首個週日,也是我和Cherry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亦巧合是我母親的農曆生日。
外父外母來了,我父親母親也來了,家裡頓時熱鬧起來。
要與阿B三個人一起慶祝結婚週年,看來難了。
外出晚膳慶祝母親的生日也是困難,在家中大伙兒吃吧,例也不錯。
晚上來了,外父外母莊莊River走了,父親母親亦返家,我們三個人一起算是慶祝三週年吧!

2007年3月18日 星期日

第一次分開

當三月一日於健康院檢查完畢後,心裡暗叫憂慮!老婆謂初九「見黃」,明天要再覆診。
二日下午四時許,Cherry來電謂初九「見黃」超越水平,要往瑪嘉烈醫院診治,在辦公室的我坐立不安,既憂慮,又憤怒!憂慮是為女兒的健康,憤怒是因為公司的霸道,本以為明天是第一個週末可以三口子一起在家中渡過,我等待這個日子已幾天了,現在似乎又繼續等。
大概五時許六時,Cherry再次來電謂瑪嘉烈只允許父母探訪,更謂阿B獨個兒在箱內很可憐,望我盡快到來;明顯,我聽得出她在哭。
惜我工作纏身,未能即時拂袖而去,他媽的那麼多文件要處理;大概是六時許才能動身趕往醫院,幸一切順利,七時半左右便抵達;只見初九在箱內曬燈,眼睛被眼罩蒙上,獨個兒在箱內手舞足動,作為父母的實在是痛心。
時間所限,要離開醫院返家,也就是這樣,Cherry與初九母女要第一次分開,盡管是短暫,但不捨之情迫使她的眼淚從眼睛掉下來。外母吩咐我說:「你叫佢吾好喊啦,坐月吾可以喊架,會肓架!」我明白,也安慰她別哭,要做到,確難。明白「見黃」在初生嬰兒是很普遍的事情,也明白別人所謂不用過份擔心,但針刺到自己的身上焉能不痛!
晚上返家後,Cherry對我說很掛念女兒,還沒有說畢便放聲大哭,我只有再次安慰,並告訴她今個晚上早點入睡,待明早往醫院陪伴初九。她的感受,我完全明白,我也很掛念阿B,這個晚上,這個家裡變的很孤寂;我倆在東涌,初九獨個兒在葵芳,相隔很遠。
三日早上,醫院來電謂初九「見黃」的水平回落,只要通過下午另一次的檢查,便可出院,大喜。下午到醫院陪伴初九,姑娘表示容許我們為初九喂奶,Cherry抱起初九,我為掙扎中的她脫下眼罩,甫見母親,初九竟即對著Cherry微笑,我倆即時大喜,也感非常安慰,只五日人仔,初九已有這樣的表現,實際感受了生命的奇妙。
這個下午,大部份時間也在陪伴初九,我第一個全日可以三口子走在一起,惜大部份時間是在醫院。六時許終於等到醫生的報告,初九可以出院回家了。
這個晚上,這個家裡這個睡房再次三口子一起睡覺!

2007年3月17日 星期六

初次回家

二月二十八日星期三,得到醫院方面的同意,讓老婆與初九可以出院回家去。從生產至出院不足四十八小時,心裡感到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中午抵達廣華,老婆已經收拾行裝好了,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只待我拿著醫生紙住結帳,一切費用加算出來只是三百五十港元,大喜!
待父母抵達,便登上預先準備好之的士,直返海堤灣畔。
回家了,初九第一次躺在她的睡床,看著她甜美的美樣子,很棒!
從此,這間屋不再是二人世界了,是三人世界!是三個人一條心了!
想起來也感到十分奇妙!

2007年3月16日 星期五

嫲嫲婆婆的喜悅

走出產房,開啟手提電話後,便繁忙起來!
向我父母親報上平安與喜悅後,請他們在晚上暫不要來。待明天中午才會面。
外母透過莊莊來電,按奈不了謂要到訪。
始終是政府醫院,探訪時間有限制,而探訪人數亦有限額,中午時份有一小時,黃昏時段為六至八點,每一張床位只准許兩名探訪者逗留。
嫲嫲婆婆的喜悅在病房內完全看得出來,她倆在不同時段到來探訪,但卻同樣對初九寸步不離,只苦了在病房外等待的親朋戚友,當中包括我在內。
慶幸她倆沒有在同一時段到來探訪,否則兩個人在內裡,其他人休想進去!哈哈!

2007年3月15日 星期四

一個奇妙的旅程

這個奇妙的旅程在零六世界杯前開始。
一個自然界的結合,一個奇妙的誕生!我們家裡從此多了一名成員。
當初九仍在肚內的時候,已和我們乘坐吊車往昂平,更和我們出海探望白海豚。
當透過電視觀看音樂頒獎典禮時,初九便在肚內起舞!
終於,初八的黃昏,初九看似要出來了。
趕到廣華醫院,醫生謂這個晚上仍須等待,儘管已經穿水。
時間踏進初九的早上,醫生決定催生,藥物透體,子宮收縮,陣痛傳來,痛楚難堪,看到老婆面容扭曲的表情,實在非常心痛,除了送上安慰和鼓勵,我什麼也幫不上。
下午三時三十分,老婆偉大的力量,初九便走到我們的世界,見到初九可愛的樣子,亦見到老婆疲憊不堪的模樣,當初九片刻的哭聲收起後,姑娘便將她交到老婆的懷抱,甫見面,初九便笑了,逗得老婆也笑了,確是一個教人感動的時刻!當交到我懷中時,初九用她的左眼看了我一下,便將頭子縮進布內,手舞足動,非常可愛。
2007年2月26日下午三時三十分,我不會忘記這個難忘的時刻。

2005年8月10日 星期三

星洲行

六月中,適逄太座要到新加坡實習一星期,故趁機到當地休息數天。上次到訪獅城,已是千禧年的事;這躺短暫逗留,發現了當地有很多改變!

女士們的衣著品味提升了很多,型女在週日是隨處可見,在烏節路可謂目不暇給,少女們除了穿得有型外,布料亦很小,性感的上身線條盡顯,不論膚色是古銅或雪白,又或是濃妝艷抹,也帶給男士們滿足的感覺。很明顯,她們在外表上花了很多心思,亦比前講究和注重儀容。







至於型男卻碰不上,鄉味濃的男士卻碰上數個。

旅遊熱點魚尾獅搬了家,而榴槤藝術館亦現身河畔,橡根繩這玩意也可找到。

在烏節路上的商店所發售的衣飾也是很潮,但這處商場太多,我沒有時間花上。
華聯銀行的標誌已不能隨處可見,而華聯銀行大廈依然聳立,外表依然,內裡卻面目全非。

法例規定在新加坡是不可亂拋垃圾,所以公共場所是很難看到不潔之處,除了馬場。適逢新加坡打比預賽(當地三級賽)上演,入場欣賞是不能避免,惜運氣欠奉,投注了兩場獨羸和位置,兩駒加起來卻輸掉了不足一個馬頭。看來陪我輸錢的馬迷不小,只見他們隨地拋棄輸掉的馬票,既然如此,我也不甘後人,將廢票拋到地上以示宣洩。原來在新加坡也可以這樣豪拋垃圾。
食市方面卻是沒有太大改變,地方依舊,而美食依然。
另一個改變可在樟宜機場找到,第二航夏某些地方如觀景大堂正在裝修,飲食選擇多了,而據報第三航夏和廉價航空專夏亦在興建中,在拍攝時,亦不難發現樟宜出現了很多鄰近地區的廉價航空,而在候機大堂內最大的改變,便是提供了大量的上網設施,要上網,方便之極。
2005/8/9
Edward Lai

2004年8月17日 星期二

《吸煙的女人》

《吸煙的女人》
機場大堂外橋底的平台,除了是航空攝影迷的聚腳地外,也是機場工作人員偷閒之地。
最近已很小跑到機場拍攝,但某天下午,便走到這處拍攝,除了看見幾位拍友外,亦碰上兩位航空公司的女職員。
這兩位相信是負責地勤工作而身穿制服的妙齡女郎,帶著蹣跚的步伐,慢慢從大堂走出來,當她們接近欄邊,便取出兩支香煙,其中一位隨即點火,然後吐出一口煙圈,不消數秒,煙圈飛滅,留下的只有她們的側面。
再來一口後,她倆臉露笑容,並開始交談。
儘管她倆身穿制服出來偷閒,我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但抽煙卻是另一回事。
從她們的臉上,或從她們的背後,我找不到任何漂亮和吸引的地方,除了她們確非嬌媚外,手持香煙對於一個女子確是有礙觀瞻。
也許是我的偏見吧,無論如何,一個吸煙的女人,儘管她的臉孔如何漂亮,也會因為一根煙而不好看。
假如你看到松隆子抽煙,那麼你還有興趣吻她嗎!
2004/8/27
Edward Lai

《再見原居民》

《再見原居民》

當我在網上得悉馬王「原居民」辭世的消息後,感到非常震驚。
想不到他只享受了一年多的退休生活,便走了。
還不到三個月前,親眼看到他在騎術學校展現他的活力,騎師戴勝策騎他在沙圈渡步,他還火氣十足,渾身依然有勁,而他亦時常挑釁「靚蝦王」,更險被踢上一腳。
返回馬房後,只見一眾大小市民給他奉上蘿蔔,但「原居民」看來吃飽了,眼尾也不望一下,但當照顧他的工作人員取出一顆有個窿的薄荷糖,他便伸頭出來,眼神展露出一種喝求,當他如願吃畢後更向我們展露出一排牙,那時我卻不知他在表達什麼。
有幸與太座偷偷走進馬房,只見「原居民」的馬主彭遠慶先生夫人在場,原居民表現非常開心,尾巴還不斷擺動,而他更向彭生展露出一排牙,而彭生亦展露出他那排牙回報一笑,當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奇景,只覺得「原居民」和彭遠慶先生的樣子很相似。
彭生告訴我們原來「原居民」開心便會這樣笑,還謂馬原來懂得笑,但只曾見過「原居民」這匹馬笑,也謂只有「原居民」才懂得笑。
平日偶然間只在報章或刊物知道他們的消息和表面的報導,但這短短數十分鐘,我完全感受他們之間的感情是非常深厚。
「原居民」在世界各地的綠茵場上那威武勇捍的樣子,我見識過了,而他可愛的另一面,有幸亦給我見到。
「原居民」成為香港賽馬歷史上獲得最多獎金最多的賽駒,亦是首匹香港賽駒在國際一級賽事和日本盃奪得亞軍。
再見了!「原居民」!
2004/8/16
Edward Lai

2004年7月13日 星期二

《無奈》

《無奈》
我變得懶惰是不爭的事實,我不會作出辯駁。
為何,我也想得到答案。
在辦公室內,我遺失了從前的衝勁,為何?這麼多年也在幹同樣的東西,亦幹回從前的一切,真是厭倦了,但這只是冰山一角。
幹東幹西,寫南對北,縱使完成一份報表後,也是毫無意義,自覺只是別人的棋子,替他們辦事後便準時收取薪金,一切就是這樣子,當再沒有利用價值,便會被人遺棄掉,看到有些同事的收場便明白。
顯易而見,我遺失了歸屬感!
控制我的人,正是電視劇集裡的邪魔外道,淫笑之聲不絕於耳,他們的所謂真理,正是狗屁。但要把妖怪打倒,我卻辦不到,亦很明顯,我被這股灰色侵略擊倒了。
為了生活,沒有選擇的餘地,縱使沒有意義也得要幹下去。
無奈!討厭!
2004/7/12
Edward Lai

2004年6月9日 星期三

【東拉西扯】(撮自edwardairport)

迎日情緒不穩,精神不振,亦受失眠困擾,沒法集中工作。

朋友問是否無法適應新生活,我不置可否。

擔心憂慮卻是確實的。

近日活得不快,是受環境影響,如在銀行工作,打從合併那天開始,不滿的情緒從無減退;只想問一句,為何數次裁員,竟沒裁減一個高層人士,為何?還有良心的高層,怎麼一走了之,現在每天也聞面具偽笑聲,一切為何,只嘆傭人當道。

近日的香港已可說是完了,每天的政治紛爭,怨氣沖天,明明是日光日白,亦可說成灰天黑地,真不明白他們是什麼人,只能再說一聲傭人當道。這個政治圈子有點像我工作的地方。

友人建議我出外旅行,這個不行,從日本回來還沒有三個月,怎許這麼快便吃不消。友人亦建議我找精神科醫生看看,考慮中。

我想告訴大家,自由是很寶貴的,假若明天沒有了,我們便不得了。慶幸,我的右手仍能寫出我的感受,我的左手,尚在我的腦部控制中,東拉西扯,左顧右盼,只會上下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