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6日 星期一

談反語

常聽道老人家說,要對小朋友說相反的說話,如乖孩子要說成「百厭星」,很美麗的要說成好「好醜樣」,很聽話的要說成「不聽話」,很中用的又要說成「冇鬼用」,總之是對的也要說成錯的,謂的是小孩子小氣,真不知是那裡的胡說八道,人云亦云,儘管是無聊,但怎樣也是老一輩子傅下來的說話,相信一下也得是無妨的事情。
這種聽途說道的話語,最初我也很相信的,但說多了,對女兒像是很不公平,固近來已說小了。
但聽得多了,總不是味兒,明明女兒是很中用的,卻被冠上不中用的罪名,儘管明白固中用意,但心裡仍不好過。不管她們是做對了或是做錯了,都統統被冠以不是,或許日後,她們真的會不懂分辨對與錯了。又從另一個角度而言,我們年長人常常誣告小孩子,她們又不懂辯護,這樣子欺負她們又實在是有如以強凌弱,欺人太甚。
說來也好像是過了火位,這種小事情也不用太過認真吧!但聽到對女兒說道什麼不是不對,針結結實實地針到自己的肉上來,那會來不痛嗎!

夜燈

對於照顧小嬰孩而言,晚上睡覺時在漆黑的房間添置一盞夜燈,是有莫大的幫助。
當然,太光猛的燈泡是沒有需要,一般而言,用上十瓦以下的慳電膽便可以,否則,我想大家也不能睡一覺好的了。
為何要添夜燈呢,主要是方便晚上醒來時,可以第一時間清晰地看見嬰兒的情況,以便作出相應的照顧或保護,例如當小寶寶突然叫喊時,睜大眼睛便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又或不幸嘔奶,便可立即將其抱起加以照顧;曾聽聞一件駭人的事情,某位媽媽在睡夢中聽到其寶寶在叫嚷,由於其房間內沒有設置夜燈,固需要起來下床往按動燈泡,當燈火通明後,嚇見小寶寶的口中有一隻蟑螂在蠕動,假如她早有見地裝置夜燈,那隻討厭的蟑螂便可早幾秒鐘給趕掉去,免得寶寶要多受驚嚇。
在夜燈的選擇上,我選用四瓦暖光的慳電膽,柔和的黃光對睡意不會有太多的影響,曾經用上八瓦白光的慳電膽,但白光實在不太適合,在晚上來說是有點討厭;一整個晚上也開著備用,為了省下一點電費當然要使用慳電膽了,舊日的烏絲燈泡不用也罷。
晚上在微暖的燈光下看著女兒在酣睡,也是一件樂透的事。

2007年7月12日 星期四

換奶工程

為了改善女兒濕疹的問題,李偉健醫生建議我們改用豆奶給女兒食用,並謂豆奶的營養價值絕不比奶粉為低,可放心食用,唯一擔心只是味道的問題,基於豆奶是缺小了蔗糖,故甜味是缺失了,淡淡的味道未必為小嬰兒所接受。
得到醫生寶貴的意見,絕對是欣喜,但在我腦海內的思維,總是覺得豆奶的營養價值比不上奶粉。
適逢「森永Morinaga」這個品牌推出新版奶粉,內裡更謂增加了一些營養成份和減低敏感的機會,倒不如一試吧!
買來兩罐細罐裝一試,估計可以用上一個星期,須知換奶不是一換便徹換,如第一天其中一餐換上「森永Morinaga」,第二天便增至兩餐,如此類推逐日增加,直到一整天也用上新奶,這個換奶工程才告完成。
我們用上了大概五天的時間才能完工,期間女兒並沒有異樣,樣子看來很喜歡吃這種新奶,餐餐清料之餘,更有不夠之嫌,為此,我們不得不增加份量給女兒享用。至於味道如何,我倒也有興趣知道,我同一時間做了兩口奶,原來使用的「明治Meiji」奶粉味道帶點腥味,有奶味而亦很甜,而「森永Morinaga」的味道肯定是好多了,有奶味之餘,入口前可聞得陣陣奶香,亦沒有了那些腥味,試罷後我終於明白女兒胃口大開之謎。
換奶初期,女兒的濕疹沒有好轉的跡象,還看似嚴重了,幸接下來的幾天卻開始見到那些討厭的濕疹漸漸地消退,也當然可能是藥膏的作用,但既然有了些少成績,我們當然要繼續一試,細罐裝已用畢,我們便利用午膳時間再走到佐敦那邊廂買來一個大罐裝,伸延工程後的試用期。

每天早上八時左右,向女兒話別並相約晚上再會,步出大門後,便等待下午六時的來臨。
期間,為了不要等得太過辛苦,唯有努力工作,藉以忘記等的痛楚,若然真的太過掛心,便透過手機一看家中女兒的情況。
日日如是,返工後便等放工,遇止繁忙的工作天,也理不得那麼多了,充其量也只幹至七時許便一定離開公司返家去,只因要見女兒嘛!
我每個白晝也在等,其實,在家中的女兒也正在等待每個白晝的過去。
據老爸說,女兒晚飯前醒來,吃罷奶後,總不肯再入睡,日日如是,最初不明所以,但經數日的觀察,明白女兒是因為等待我倆回家,親親爸媽,當女兒見到我倆後,特別是見到媽媽,與日間我倆不在時的表情是兩碼子的事;上週更什,我倆因為月初的關係要埋首苦幹報表,晚了許多才能回家,但見女兒縱使已經充滿睡意,也得要等下去。
最教我溫馨的是,回家後當女兒看見我,便笑了出來。雖然等得太久,但一見女兒的笑容,真是高興得整個人也飛了起來。

認不出

女兒的公公婆婆到內地旅行,一走便是十日,直到昨天下午才回來。
回來後,想一見孫女兒以解思念之情,遂相約於晚上飯聚。
我最先到達樓下的金滬庭,接著女兒、老婆和姨姨等等一同到達,點菜期間,女兒開始自我娛樂,高聲呼叫和吃手指此起彼落,好不繁忙,我們也不理會了,隨她自得其樂,亦邊吃邊等,正當女兒得意之時,婆婆與公公悄然而至,婆婆走到內女兒面前來,卻只見女兒呆定了,當婆婆抱起女兒後,不斷地說:「倩寧!還認得我嘛?還認得我嘛?」此時,只見女兒臉上畫出了許多個問號,亦不再玩樂,也差一點便哭了出來,水汪汪的雙眼顯得一瞼茫然,明顯地,一時間她認不出兩個老人家是何許人。
沒法子,不見十多日,忘記了便是忘記,認不出便是認不出,或許,這是尋找異地快樂的代價吧。
婆婆公公逗了女兒好一陣子,女兒才漸漸放鬆過來,女兒認人了,真是要多點時間與她走在一起!

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小孩相聚

這個週末,相約了友人於中午到沙田新城市廣場的美心皇宮酒樓茗茶,出席者還有兩位小朋友。
兩個小嬰兒加上一個小女孩,還以為會很熱鬧,結果呢,也很熱鬧,只是角色互掉吧了。一向形象既淑女亦文靜的喬喬這回一反常態,以超熱情的姿態與我們熱玩,而預期活躍的楠楠可能抱恙,一直只靜悄悄地坐在車子上,一副不快樂的樣子,只有女兒的表現在預期之內。
這回喬喬竟愛上玩幪面超人的公仔,真是始料不及,拿起公仔與我玩樂,打來打去,使我疲於奔命,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來,她的熱情與活躍實在教我吃不消呀,很難想像去年之前她仍是一個很害怕我的小女孩。至於楠楠呢,聽說他是很活躍的,但一到來已是呆滯的模樣,額頭亦貼上降溫貼,明顯是抱恙了。
至於女兒,在茗茶期間一如以往的叫嚷,叫了一陣子便睡覺,醒來了又再說話和玩樂。
期間喬喬問了一個問題謂何解兩位姨姨「黑黝黝」,兩位姨姨聽罷笑了出來,沒法回答,最後,喬喬的媽媽答謂姨姨是來自別的地方,只是大家膚色不同,其他是沒有分別;聽罷,心裡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答案,還有,我們這些初次為人父母的,相信日後還要面對這類尷尬的提問。
就是這樣子邊吃邊玩樂,我們佔領了這張餐桌至下午四時多始結帳,然後,大家再往西田百貨走走看。
在西田百貨內有一嬰孩專賣區,內裡有一間專為六個月至兩歲大的小孩提供飲食的餐廳,但只有三個小孩座位,餐廳的另一邊廂則提供換片和授乳的地方,雖然地方細小,但倒是有趣;女兒是時候吃奶,於是我們便在餐廳外給她飽吃;但喬喬又來了,這次竟是要與我跳上舞來,我只有勉強接受,為怕她受傷,我只有小心翼翼地緊握她的手,讓她飛來跳去。
再到荷花走走,然後大家亦各行其是,我們三口子偕同亞莊和「印尼姨姨」再到宜家傢俬走走,順道晚膳。
準備返家已是晚上八時多九時了,第一次和女兒外出了這麼長的時間,若非女兒晚上在巴士內睡覺,那便三餐都在街外吃了。女兒一整日也沒有發脾氣,就是遲了吃奶也沒問題,明顯她也很喜歡逛街,看見她那張好奇的面孔便明白了。

2007年7月3日 星期二

吃奶與喝水

曾經向李偉健醫生請教,女兒總是不肯喝水,怎辦,但他回答,不肯喝便不喝是了,嬰兒不喝水有什麼大不了!吃奶便成了吧!
醫生的話當然要聽,但我總覺,多喝一點水是一件好事,起碼沒有那麼燥熱。
只是,女兒總不愛喝水,她是非常厲害的,只三四個月大,只要奶樽注滿了水,放到其口中,便一手將之推開,近日更進一步,只要我們準備好注滿水的奶樽,給她一看見,便將頭扭來扭去大發脾氣,不過,她有陣子會給亞莊姨姨一個面子,當她裝作惡樣要求女兒喝水時,女兒總會喝上好幾口的,我這輩子,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不過,當奶樽內注滿了開奶時,女兒是第二個反應,她變得非常緊張和渴求,看得出她要立即佔有這瓶奶,當奶咀接近其口仔時,她便渾勁一口咬下去。
真確是大個女了,女兒已懂得用眼睛辨認水和奶。
不過,除了水以外,女兒最近好像什麼也想放入口中,不管拿著毛巾、紙巾、紗巾、公仔或以致我們的手指,不理三七二十一便放進口中咀嚼,還有,當我們進餐或飲用時,女兒便緊看著我們,像是想一起吃喝似的,當我們將飲品或食物放至接近其口仔時,她真想一口咬下去。
這個晚上,我幽了女兒一默,我替她開奶,完成後給她看看,女兒便一如以往緊張起來,接下來我便舉起奶瓶裝作吃掉她的奶,不料她淒慘的哭叫出來。

2007年7月2日 星期一

降溫貼

凌晨一時許,再為女兒耳探量度體溫,已見回落至九十七度左右,凌晨三時,再一次量度,亦為九十八度左右,看來已完全退熱,逐將那塊降溫貼脫下。
能夠這樣快便能退熱,不知是否這麼的一塊降溫貼發揮功效,我們使用的品牌名字為「白元降溫貼」,在日本製造,一盒內有三個獨立包裝,每包內附二片,共六片;每一塊以柔軟不織布構造,並以奶白色而冰冷的啫喱狀物體附在表面,而啫喱的表面帶有黏性,方便貼在皮膚上,而根據說明書上的解說,那些啫喱內的水份能吸收熱量,能降溫兩至三度達八小時之久。
不管那塊小貼是否神乎其技,總之女兒退熱便放心了。
早上醒來,已是九時許,再次為女兒測量體溫,亦是攝氏九十八度許,但有點兒汗水,中午再二次量度,分別為攝氏九十七度和九十八度左右,相信女兒的體溫已完全正常,但仍有點兒憂心,因為女兒表現很疲累,午飯時在嘈吵的地方亦能側著身子在其私人座駕上熟睡。
三時許,女兒醒來不久,吃罷奶後開始活躍,也該放心了。於是,我便外出往理髮去。
為了方便打理,下定決心剪了一個短髮,事後有點兒擔心,不是害怕自己看不慣,也不是怕老婆看不慣,更不是怕別人看不慣,而是怕女兒認不出我!
返家,女兒被我關門的聲音叫醒,探頭一看女兒,說了一聲:「我係你爸爸呀!我返來啦!」女兒笑了,放心哂!

2007年7月1日 星期日

打針(三)

四個月大了,亦是時候打針了。
這是女兒第三次往注射預防疫苗,原本上月尾安排了注射預防肺炎鏈球菌的疫苗,誰料生了病,固延至今天才注射,再加上五合一的第二針,這回一下子要注射兩支,可真是苦了女兒。
早上正欲出發到李偉健醫生的註診地方,卻碰上橫風橫雨的惡劣天氣,我們呆在平台侯了片刻,再到地下大堂等待,風雨還是停不了,更看見一隻鳥子在空中展翅與強風對抗,眼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非常可笑,飛來飛去也飛不了。既然風雨持續,我們只好折返家中,先行讓女兒吃奶才另作打算。
女兒吃畢奶後已是十一時許,雨漸小了,可以起行。到達醫務所不久便可進入李醫生的醫療室,只見李醫生已經準備好所有針藥。
經過所有診視後,醫生對有關女兒濕疹的情況作出吃豆奶的建議,但當然要女兒接受才可以,因為豆奶是小了甜味,嬰兒大多不肯接受的。為女兒磅重,這回已六點九公斤,即大約十五磅左右。接下來是打針了。
這回是我手抱著女兒,老婆在旁向女兒逗笑,醫生在另一旁準備下針,最初女兒看著醫生皺起眉頭,一副疑慮的樣子,當針藥準備妥當後,我便用手遮掩女兒,不讓她看見醫生,第一針在右腳大腿上注射,針一下,注射,拔出,期間女兒就只有大叫了一聲,就只是這樣吧了,大家也覺得很了不起,但接著第二針來了,這回來到左大腿上來,老婆續看著女兒逗笑,但這回針一下,女兒樣子變作喊樣,注射,女兒開始哭起來,針拔出,女兒可憐地大哭,老婆抱起女兒,逗了片刻,便不再哭泣。女兒的哭聲,我倆也可直接感到痛楚,但第二針才忍不住哭出來,確是非常了不起的事啊!
我們擔心女兒會發熱,固要求給予退燒藥水作預防。
下午,為女兒耳探,只九十八度幾,但晚上再探卻是一百度了,不得不為女兒貼上降溫貼。

九州之行

終於可以到九州走走看了。

不過,在出發前,也可算是荊棘滿途,先說機票,我們是星空聯盟的會員,已累積足夠的分數免費換取往日本東京的來回機票,也可能是免費的關係,我們申請機票時,聯合航空謂沒有空位,當再查詢時則謂可將我倆列作後備,但需要大概一星期前才通知結果。在另一邊廂,我們的假期亦出了問題,盡管在年初已預定了假期,誰料我們各自的部門首腦諸多藉口,麻麻煩煩!經過我再三的堅持,才落實假期。回說機票,曙光終於出現於假期前的一週,有座位了,可以落實往東京成田機場的來回機票。

但,問題尚未解決,始終,這張機票只是前往東京的,再從東京往九州的費用也得要付,那麼,這張免費機票的價值便不存在,就算不在金錢這個層面上考慮,也得要在往九州所需的時間上考慮。期間,我確曾打算放棄前往九州,改往東京的近郊算了吧。但想來想去,日本最北方的北海道已遊覽了,若然最南方的九州也到過,感覺上便征服了全個日本,還有,我們兩口子也打算在來年生育,若這回不實現到九州的夢想,便不知等到何時了。最後決定,既然想去,那便往九州吧,其他也一概不理是了,還有好幾天便是出發的日子,是時候作準備功夫。

零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星期日,我們再往日本出發。

早上,我們搭乘聯合航空波音七四七四百型號新塗裝客機,在赤立角機場二十五南跑道出發,下午順利抵達東京成田機場,我們第一件事定必要完成,就是領取日本國鐵自由乘車票和確定第二天早上出發往九州博多站的車票,慶幸,一切順利。完成所需後,便往新宿的酒店,並在那裡四處走走看。

在日本的第二天,即四月二十四日,我們天還沒有亮便得要起來,只因我們預訂了六時三十六分前往岡山的新幹線,前往博多,我們定必要在岡山站轉車,要從東京前往岡山,便用上了兩小時有多,再從岡山往博多,也需要兩小時多,結果,我們在午後才抵達九州,終於,可以遊九州了。其實,博多又名福岡,辦理妥當入住酒店的手續後,我們便到了全九州最大的特賣場-MARINOA CITY,名字雖說是特賣場,但我還是覺得那些貨品不盡便宜,意想不到在這裡遇上「料理之鐵人」節目裡的中國菜料理鐵人陳建一的食店,本打算一試,但還是作罷,事後卻很後悔。晚上到了博多運河城走走看,非常開心地見到一間專賣超人產品的店舖,惜買不了想買的東西,但有幸一睹飾演「超人太郎」人間體的篠田三郎海報,其後買了飛機模型後,便往拉麵館吃拉麵,再到夜市一遊後,便回到酒店休息。


四月二十五日,我們往別府出發,目的是觀看其著名的全八大地獄,分別為「かまど地獄」、「海地獄」、「鬼山地獄」、「白池地獄」、「山地獄」、「鬼石坊主地獄」、「血の池地獄」和「龍巻地獄」。這八個景點,基本上前六個是在同一個地方,後述的兩個則需再乘車前往,我們在這裡享受足浴,吃了溫泉饅頭等,走畢這八個景點,已是下午的時間了。之後,我們便前往由布院,入住預約好了的溫泉酒店,名字為「蓮輪」,我們乘坐的好像是柴油火車,感覺像回到從前,在郊外搭乘這種火車真是很享受。我們抵達已是五時左右,要知道這類酒店的晚膳時間限定為晚上六時,固我們已沒有太多時間出外參觀,但碰巧這天陽光普照,免得浪費,還是出外到附近一帶走走看。六時返回「蓮輪」,我預定好了的晚飯是水魚餐,估不到水魚的肉有點像豬肉,而食法則有如吃火鍋,吃畢水魚後,老板娘將餘下的湯加上珍珠米飯煮成粥,加上雞蛋,非常好吃。可惜的是這裡不能安排獨自在房間內食用,大伙兒要走到大堂晚飯。晚上,當然是浸溫泉的時間,這裡的泉水無色無味,據說這才是頂級的泉水,而由布院這一帶,更是全日本數一數二的溫泉區,可能我不懂欣賞了吧,無色無味的溫泉總覺不是味兒。



四月二十六日,早上吃罷早餐,便得要離開「蓮輪」,離開由布院前,我們當然要一到這裡最為美麗的風景區,名為金鱗糊了,本是一個理想的拍攝地,惜是日天色陰暗,讓我如何也拍不到金鱗糊壯麗的一面。午前,要離開由布院,往阿蘇火山出發,二時許,終於乘上巴士往山上去,雨卻在灑下,真是掃興。巴士走到山上去,見到廣闊的大草源,見到很多野馬,下車一看,寒冷非常,雨還是在下,亦沒有如書本謂可享騎馬樂,此時見巴士還沒有開出,我們便奔回車上,繼續往上走,在終點站下車,再轉乘吊車,便到達阿蘇火山口了,惜此時既冷既大風又下雨,教我沒有興趣再看下去,也許是天氣奇差,我倆可包下整架吊車。離開阿蘇,晚上到了熊本,雨還續灑,沒趣。離開車站,發覺已訂位的酒店偏遠,固立即入住一間較日本化的酒店,而租金亦不太昂貴,完成手續後,才到市面走走看,在這裡走馬看花,沒什麼特別,基於天雨,加上時間欠奉,熊本城還是不去了。

月二十七日,一個非常熟悉的日子,多年的心願,終於在這個日子實現了。這天我們從熊本出發前往長崎,途中將會經過超人樂園,等了很多年了,終於走到「M78星雲光之國」的門口來了,我有了心理準備,從旅遊書本中得知這裡的面積很小,只有相等於兩個籃球場的地方,結果如是,但教我失望的,反而是精品店內找不到我想買的東西,算吧,親身見到超人吉田了,我還幫助他打怪獸呢!只可惜沒有時間跟吉田拍照,但若果出演的是超人七號或是超人太郎,那我一定延後才離開。沒有法子了,火車班次並不緊密,我們要趕往長崎市,要走了。抵達長崎,已是下午,天色亦轉晴,我們首先到平和公園遊覽,亦有到原爆地點一看,也許小時讀過二次大戰的史事,特別是一切有關日本的戰況,腳踏這個昔日的災場,我的心裡平靜起來,一陣唏噓的感覺湧上心頭,這裡真的是有很多無辜的人呀!其後途經大浦天主堂,再轉往哥拉巴園參觀,長崎果然是昔日日本對外的港口,這裡非常西化。再到中華街看看,亦途經過那裡的街市。便往吃晚飯。為我慶祝生日,老婆大人特意找來一間樣子高檔的舖子,這個晚上,我經過反覆思量,內心交戰了很久,還是叫了一客馬肉刺身,原來馬肉是這個味道,很難形容,有一陣的腥草味,不是好吃。入夜,我們乘火車,進駐豪斯登堡,入住那裡酒店,也真的是很夜才到達,找到預訂好了的酒店,已是十時過後的事了,沐浴後,吃過蛋糕,看看電視,便往入睡。



四月二十八日,早餐過後,便走進豪斯登堡去,發現園內可以租用腳踏車,儘管租金稍為昂貴,但求舒服,也得租下。也許就是踏著這部四輪車,我們也不消半天的時間,便走完整個豪斯登堡了;遊後,也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知該寫什麼,只明白為何早前豪斯登堡步上結業的下場,日本的國土,歐洲化的氣氛,這裡除了拍照外,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還是走吧,不值得在此浪費時間,我們提早返回福岡,好讓多點時間再四處遊。



再次花上二三小時的車程,下午便返回博多了,完成入住酒店的手續後,我們便到天神地下街一遊,這條地下街著實是很長很長,好像是行不完似的,也到了一些商場看看,晚上,便再次走到那珂川河邊走走,胡里胡塗地走進了紅燈區,眼神接觸到那些站在街上的性感豔女,也許我身旁有位漂亮的太太吧,她們都不敢碰我,河邊一帶為有名的屋台食市,我們選擇了一間吃海鮮的,我們燒了一隻蝦,印象是很貴,但既然來到,也得要一試吧,身旁有兩個上了年紀的日本男人正在談話,也不知怎樣竟和我聊起來,他告訴我們略懂英語,但談上來也有點困難,說不明白,我們便用紙筆以漢字溝通,其中一個告訴我他的名字叫「士摩寺」,從前是一個曲棍球員,還告訴我數週後會到香港,我也告訴他在九州的行程,亦告訴他明天便返回東京,往後亦談及中田英壽和武豐的事,他們很好客,請了我們享用海鮮湯,我也要禮尚往來,請了他們一支啤酒,我還給了他聯絡電話呢。我們先走,走到老遠後,我和老婆也各自想到沒有跟他們拍一張照片以作留念,說出來後,我們急步折返,可惜他倆已不見蹤跡。帶著後悔的心情返回酒店,已很夜了,只有數小時的睡眠時間,只因明天又要大清早搭乘新幹線回東京去。

四月二十九日,是離開九州的時候了,雖然,還有很多地方沒去,如鹿兒島和宮崎那邊廂,但時間有限,不得不離開了,又是早上六時多乘車,大概九時有多到了新大板站轉車,中午時份回到東京,下午我倆各自活動,老婆獨自在新宿行街,我則獨闖東京競馬場,也是想了很多年了,惜手氣不佳,儘管也有命中兩場賽事,但還是輸錢收場,單是武豐已害苦我了。也因為與老婆相約好了時間會合,無法留下欣賞日本打比其中一場前哨戰之一的三級賽「青葉賞」。與老婆會合後,我們便再到竹下通和涉谷一帶走走看,直至夜深。 

四月三十日,是日晚上便要離開日本回港了,早上在被煙霞濃罩著的羽田機場拍照後,便到上野買手信,其間,當我們站在一條天橋時,突感到腳下持續輕輕震動,其後從電視的新聞上證實確有輕度地震。上野亦是是次日本旅行最後一個觀光地,在上野公園嘗試找尋櫻花不果後,便乘火車到成田機場回港去。

後記 
完成了在九州的行程,總算完夢。

九州是否值得再遊,見仁見智吧了,在我來說,已感興趣不大,但阿蘇火山倒也是希望再訪,但當然希望是晴天下重遊;若強行將九州與北海道作比較,那我一定選擇再到北海道了。在旅途中,最難忘的,首推當是在福岡那屋台與那兩位日本男人聊天,他們禮貌和那份親切真是很難忘,一年多後,我還記得其中一位的名字為「士摩寺」呢,也當然,儘管我留下聯絡電話,但最終他還是沒有找我,也不曉得他有否來港了。

從九州回港後,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工作日以繼夜,累得開交,兩個月後,老婆證實有喜,便得要照顧老婆和準備一切以迎接女兒的來臨,九州之行這篇旅遊手記只有擱下,直至現在,有丁點時候閑靜下來,固以有限的記憶輔以相片,盡量記錄幾多得幾多。

九州遊後,好像是征服了日本,其實不然,尚有很多地方沒去,如最南方的沖繩島,還有四國,其他的地方如和歌山、新潟、長野和青森也很想一訪,當然還有希望在夏天到北海道看薰衣草,冬天到道西那邊暢遊。只要有夢想,定必可成真,相信下次再訪東瀛,是我們一家三口出外嘆世界的美好時光。
2007年8月
EDWARD LAI